以前那些事(三)
写在前面:“以前那些事”系列文章最近一次更新还是6年前的2020年,主要是记录脑海里还留存的一些过往事情,以童年的回忆为主,零零星星的事情,就零零星星的写。
今天这一篇继续写在老家上学,小学一年级中一些不想上学的事情。
那时候是跟爷爷奶奶住,父亲当时在镇上上班,母亲带着弟弟也跟着在那边。为了维持生计,母亲说当时拉着板车卖过水果,母亲和父亲是两种性格,父亲是典型的书生性格,母亲出生于当时的富农家庭,说以胆子要大些,后来她说卖水果时,母亲大胆的吆喝,而父亲却离得远远的。
所以当时在老家的时候,就爷爷奶奶管着我,当时叔叔和婶婶也在家务农,也就顺带着照看一下。所以有时候我写作业就很不自觉。我记得有一次老师布置作业,要抄写字词,我就胡乱的在家庭作业本上写,画了很多竖线去敷衍,至于这样写的结果,老师后面是如何教训的,我已经不记得了。因为当时爷爷奶奶不会管我的学习,所以基本上我都是敷衍。敷衍写作业,是怎么纠正过来的呢,这得是后话了。我清楚的记得应该是半年后,父母将我接到一起住,当时母亲在单位油库上班,我敷衍乱画的写作业,母亲拿个棍子严厉的教训我之后,我在写作业上才变好了。
有一次不想上学,母亲拿着手臂粗的棍子,撵我去上学,最后是爷爷送我去上的学。脑袋里还依稀记得,爷爷和我走在田埂上,他在前面,我在后面,田埂上还有已经割完稻子的秸秆,上面还站着露水。
当时可能因为父母都不在家吧,亦或者性格比较内向吧,所以有时候会遭附近孩子和同学的欺负。我记得最严重的一次是放学时,在走回家的路上,几个孩子推推搡搡,然后不知怎么的,就开始围攻我,一边拉我的书包,一边打我,然后我受不了就还手,他们还把路边的稀泥巴揉到我的头发上,把我推倒在碎石路上,鼻子都流血了。最后周围的同学看不过去了来解围,最后他们一哄而散。有位好心的同学带我在路边池塘边去洗流血的鼻子。头发上的泥巴有点干,还揪不下来,我记得还试图用水打湿了去揪,好像还是没揪干净。一身狼狈的回家,我记得好像是奶奶还是婶婶拿剪刀剪的那一缕沾了泥巴的头发。至于后面的事,我就不记得了,这可能是我孩童记忆力最惨的一次。
还有一次生病了,脑袋发晕,说是看了医生还不好,这时候就该玄学上场了。好像以前村里,有一些人会这个,我印象还比较清晰,叫做“水碗立筷”。大概的方法就是,拿一个装了水的碗放在地上,然后拿三根筷子,用手捻着并拢立在碗里,一边捻着筷子,一边念着已故亲人或者长辈的名字,如果念到一个人的名字时松开手,筷子立住了,就说明是由于这位亡人引起的,于是就要烧纸干嘛的。然后奶奶按此方法后,说是是一位已故的姑爷爷引起的,这位姑爷爷是因为交通事故身故的。
今天就写到这,后面再聊。
霸凌果然不分年代部分地区。
姑爷爷也太扯了,跟你都不是一个姓。我们这边更流行滤鸡蛋,就是念人名看谁能让鸡蛋不倒下,后边一样。
鸡蛋这个还是第一次听说。